二樓臺。
溫楠站在高,其實是能看得清楚顧衍的一舉一的。
也不知道顧衍到底是想做什麼?
到底是真的對白念純失?還是對……
思索到這,溫楠就及時掐住了腦海里不停發散的思維。
算了算了,和顧衍都已經離婚了,還去想那麼多做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