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楠說完這話,就要往外走,去查玲稅稅的事。
玲怕極了,也顧不得那麼多,急急住。
“等等,溫小姐,你等等!”
溫楠眼底劃過一抹深不見底的狡黠,頓住腳步,回過頭來面無表的向。
“怎麼?你是想好?要把白念純犯罪的事告訴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