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念純可不認為溫楠這些話是在夸,嘲諷意味極其的濃重。
也不反駁,干脆順水推舟,從眼眶里生生出幾滴眼淚。
“溫楠,我都說我不怪你了,你還要怎麼樣?非要把我到絕境,你才高興是嗎?”
“到底是誰把誰到絕境?”溫楠勾了勾角,眼底泛起冷冽寒意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