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楠張了張,本想解釋,但轉念一想,白念純本來就是能說出這麼神經質的話來,因為的人品惡劣到了極致。
“真的是,狗咬呂賓不識好人心,難得的幫你說一回話,還咬人一口。”
“幫我?真是好笑!明明你是在故意說反話刺激顧衍。”白念純對溫楠的恨意,快要從眼底溢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