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楠莫名被他探究的眼神看得一陣心虛。
長睫忽閃了一下，偏過頭避開他的眼神，佯裝鎮定的說道：“我就只是好奇，想要問一問而已。”
“好奇？”顧衍看向溫楠的目中帶著幾分意味深長，長也朝邁進了一步。
“你覺得你是那種，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，就能跑過來找自己討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