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衍神僵在了臉上,沉斂著一雙晦暗不明的眸子,直直盯著。
溫楠揚了揚下,不卑不的跟他對視著。
“我說顧衍,你有沒有覺得,你現在像個神經病的?每次就攔著我,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,結果聽到你自己不想聽到的話,還把自己整得不高興,你說你這是何必呢?”
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