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岑越聽越聽不明白,撓了撓后腦勺,眉心皺一道深深的壑。
“什麼意思?你能不能說得清楚點?我聽不明白。”
聽到這話,溫楠輕笑了一聲,出手拍了拍溫岑的肩膀,“不用我多說,等你有了朋友自然就明白了。”
說完,跑到武館中央去做熱運。
“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