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念純眼底怨恨一閃而過,面上卻委屈的吸了吸鼻子,眼眶也泛起了紅潤。
“溫小姐,我和思緲是好朋友,你怎麼,怎麼能把話說得那麼難聽?”
話是對溫楠說的,目卻時不時往溫岑的方向瞟。
那眼神仿佛在說:看到了嗎?你要保護的人多尖酸,多刻薄,是不是從說的這些話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