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以后,勉強扯了扯角,出一個自嘲的苦笑。
顧衍靜靜看著,面平靜到沒有毫的起伏,然而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,卻冷得可怕。
“演夠了嗎?”
白念純臉慘白了一瞬,咬了咬瓣,用泛紅的眼眶不解的著顧衍。
“顧,顧衍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