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衍瞇了瞇狹長的眸子,看向白念純的目中著幾分銳利。
“你一直都在觀察我?你到底想做什麼?”
如果不是一直觀察,白念純怎麼知道他狀態不對?
而且諸如此類的事,白念純做得太多太多了。
他早就習以為常,不然也不會在第一時間就聯想到了這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