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剛溫小姐和爺一前一后從后院跑過來,兩個人上都是漉漉的,應該是巧撞到一起了吧……”傭人越說越覺得不太對勁,但時刻記住自己的份,不敢對主人家妄加猜測。
白念純深吸了一口氣,垂在側的手攥在一起。
呼吸灼痛。
怎麼會有那麼巧?兩個人都去了后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