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歲孩子。
傅庭洲的呼吸有一瞬間的凝滯。
“你說,他兩歲?”
他抬起烏黑的眼眸,瞳孔里泛出細碎的,浮著某種被抑著的緒。
護士翻看了一眼記錄:“沒錯啊,孩子姜與霖,信息登記的是兩歲,這里還備注著是早產兒。你不是孩子的家屬嗎?怎麼連自己孩子多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