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庭洲默默地承著。
他渾然不覺得疼痛,比起遭的這一切,他又有什麼資格說疼?
等發泄夠了,他心疼地的角:“疼嗎?”
姜星扇了他一掌。
病著,沒多大的力氣。
他不躲不閃地挨了那一下,甚至他寧愿再多打幾下,狠狠地打他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