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晚上,蔣百川極盡折騰。
他憋了好久,忍了好久,終于等到這一天了,他想把所有的相思都化力行的表現,證明給elsa看。
所以,第二天等他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下午了。
邊位置空的,被窩已經涼了。
難不自己昨天晚上一直在做夢?
蔣百川心里一驚,急忙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