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月,那天晚上我喝了點酒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錯把當了我?”
明月冷笑一聲:“安德烈,你花了幾天時間才想出一個這麼垃圾的借口嗎?”
安德烈的臉因為這句話一僵,剛想再開口,又聽到明月繼續說。
“如果你早點這麼跟我說……”明月說到這里一頓,眼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