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硯禮牽著阮梨往前走,聽到的問話,腳步頓了一下。
“如果我是喬景嶼,我會想知道。”他沉默兩秒后給出了回答。
“現在知道了也許還有機會彌補一些憾,等到徹底失去的時候再知道,那就什麼都晚了。”
傅硯禮其實一直對阮梨父母的那項研究實驗保持著懷疑的態度,對于這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