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從未想過。”
“你姨母也不是這種人。”
謝夫人一時之間,還難以改變對姐姐蘭氏的看法。
謝蘅知道母親會這麽說,的子其實並不適合做大家族的主母,父親在時,還能護著,沒了丈夫,就是失去了依仗的菟花。
哀其不幸,怒其不爭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