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靳夜那間清冷空曠的頂層公寓,沈喬翻出藥箱,手卻抖得厲害。
酒棉球到翻卷皮的瞬間,靳夜的不易察覺地繃了,冷汗從他額角滲出,他卻只抿了,一聲不吭。
沈喬看得心頭痛,越是心急,手下越是笨拙,紗布纏得歪歪扭扭,幾次不小心到傷口,引得靳夜倒吸涼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