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上突然沒有了聲響。
傅肆轉看去,安淺已經睡著了。
發了一通酒瘋以后的安淺,睡的格外的香甜,但是傅肆卻心里難到一整夜未眠。
翌日清晨,安淺睡到日上三竿才醒,坐起來,只覺得頭疼的快要裂開了一般,眼睛也睜不開來。
“喏,蜂水。”眼前有人遞過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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