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“我想。”戰承清哭著說。
這是他一直以來的心愿。
對,他的心愿只有那麼簡單,可是要達這個心愿卻很難很難。
他曾經以為這個愿實不實現已經不重要了,可是當他重新看到的照片,心底的念又一次的浮現上來。
“既然你想,那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