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肆聽到安淺的話,才想到了八年前。
“確實你一說我才想起來,八年前,確實很苦,我記得最長的時候,整整三天未合眼,每天都要去拜訪不同的投資人,最厲害的一次喝酒喝到胃穿孔。”傅肆慨的說。
“只不過八年前是我一個人度過的,所以過去了也就過去了,五年前對我有著非常不同的含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