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”云慕扭頭看向他問。
“我說,顧氏很難得的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,總算沒有在一條死路上走到黑。”權衍墨幽幽的開口。
“之前說可以滿足你一個愿,你想要什麼?”
“留在以后再說吧?”
“可以。”云慕答應下來。
時針已經指向晚上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