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歡頓了頓,繼續道,“雖然杜謙話不多,但我知道他一直都在試探我,先是直接說出我是誰,然后詢問我對檢查報告的看法,再到拿出和林知意母一家三口的照片,我不確定他真正的目的,所以假裝什麼都沒發現就離開了。”
宮沉轉扳指,嗓音低冷:“他不止想試探你的醫,他更希你把照片的事轉達給帶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