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們就此別過吧。」
宮沉看著上面的字跡,許久才回神。
他嚨發干,沉啞道:“真狠心。”
仿佛早有預料,他臉上沒什麼緒。
宮沉將兩封信放在一起,拿起柜子里兩個卡帕拉的腕帶。
啪一聲,腕帶纏在了手腕上。
他握拳頭,死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