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半夜,陸一琛一直都在宣泄自己的,一直到後半夜才停下來。
兩個人靠在一起,說著話。
程海安將這兩個月的經曆都告訴了他。
“這兩個月,你苦了!”
陸一琛說。
海安看著他,“苦的是你才對,我是昏迷不醒,可是你卻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