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曼心一驚,腦子有剎那空白。
這才剛結婚呢。
在鏡子前卸妝的蕭恬也大驚,轉過臉,眼妝只卸了一半,一只眼睛完全卸下了妝,另一只眼睛還著纖長的假睫,彩飛揚,“什麼?!怎麼可能呢?堂兄他不是這樣的人。”
看向蘇曼:“蘇老師,一定是有人陷害我堂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