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得有一番水準。
雖然是出頭,但是字字句句都在指向,自己只是幫陶謹玫發言,蕭北聲要怪,也怪不到頭上。
而且也算是幫陶謹玫和蕭北聲從中轉圜,陶謹玫不僅不能厭惡,還得激。
陶謹玫此刻,就是很激地看了一眼。
“對對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