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北聲從手里接過沾滿洗潔的碗,接替了洗完的工作。
“怎麼,心疼他?”
“我只是疑,你為什麼要灌醉他。”
蕭北聲沒頭沒尾地問:“他剛剛看到你跳舞了?”
“有眼睛的人都看到了。”蘇曼懟他。
“蘇曼,你不知道,看你跳舞,很容易上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