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拓拔野早早地就起來了,他親了親江晚的額頭!
“媳婦,昨天晚上辛苦了!”
“你討厭死了,弄那麼長時間!”
拓拔野嘿嘿笑了兩聲,“太久沒有了,沒控制住!”
江晚懶腰,一點也不想,可是一會孩子們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