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肇行側眸盯著言理,看著用輕鬆又無所謂的樣子,說出斷絕一切的話語。
他臉頰上的僵著,冷眼瞥著,眼神傾瀉著濃重的寒氣。
言理沒有很醉,知道自己在說什麽。
知道自己該保持冷靜,現在離婚還不是時候,但是應肇行再次食言,帶著冼佳月的味道回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