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嶼有兩天沒聯係上言理。
沒來公司,他平日裏不會打電話去打擾,一般都是有空的時候,主來找他。
這兩天沒的消息,他心裏有些惦記,忍不住傍晚給打了個電話。
倒是接了,語氣比較淡,“有什麽事。”
司嶼鬆口氣,“沒什麽,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