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理看著他,手指頭點點他的臉頰,“意味著你的事業玩完,我的小命玩完,我們倆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會失去——代價太大了,不值得。”
司嶼按著的手不讓鬆開,激地說,“我又不在乎那些!
你不能這樣輕飄飄的一句話就結束了!”
言理蹙眉,“你點,司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