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了,嬤嬤。」清河的角自嘲一笑,拿著印章就走出去。
等太子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,不了自己發痛的額頭,看著眼前的一幕,不蹙眉。
「您醒了公子。」清河的聲音在一邊響起,手裏還拿著一杯清茶。
「我這是怎麼了?」太子從床上起來,了自己的額頭,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