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,你,你……」楚玲你了半天,最後就只說出四個字,「放我下去。」
玄墨白扣住楚玲的腰肢,完全沒有要放開的打算,「這麼晚了,你要去哪?」
「去,去外面氣。」楚玲以手當扇子扇了扇火熱的臉頰,「你不覺得屋裏又熱又悶的嗎?」
「不覺得。」盯著楚玲那紅的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