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墊腳石?早就已經不是了。」玄墨白留下這句話,一甩手轉離開了國師府。
仇千荷的腦海里一直迴響著那句話,嫉妒的火焰在的心裏瘋狂燃燒,幾乎讓失去理智。
一掌將院子裏的一塊假石轟飛,完全沒有了一點國師的形象,朝已經不見影的玄墨白喊道:「不是墊腳石,那是什麼?難道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