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梓靠在顧逸寒的肩上,他的溫度,這才漸漸平復下心。
必須承認,夏平貴的確是一個自私自利的父親,如果說他是為了追求自己的利益還有可能做出這些事,但是如果是為了夏寧馨報仇,那麼一年多以前就該行,也不會等到現在。
「究竟是為什麼……」
夏梓喃喃自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