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語氣里充滿了嫌棄,夏梓卻還是聽出了不同的意味。
忍不住笑了笑,到底沒有再開口,只是出神的看著窗外的景,直到只能過機窗看到自己的影。
臉上的紗布還沒有解開,夏梓怔怔的盯著窗戶上的剪影,覺自己似乎在一場夢境中,一切都是那麼不真實。
「沒事的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