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梓不嘆了口氣,覺自己真是越來越看不這個人了。
「沒事吧?是不是很難?」
顧逸寒聽見的嘆息,只當是傷口疼痛,眉頭鎖,一臉的擔憂。
夏梓搖了搖頭,儘管文靜的把戲太過拙劣,但卻沒有要進一步激化矛盾的想法。
萬一對方的目的就是要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