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一起回到酒店。
「你有什麼想對我說的?」
回到酒店,顧逸寒依舊是一副冰冷的樣子,雙眼直勾勾盯著夏梓,等的回答。
「我……」
如果沒有發生這件事,夏梓並不覺得自己的做法有錯。
可一想到顧逸寒因此傷,就覺得這一切都是太天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