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逸寒又氣又惱的瞪著眼前的小人,有心想將直接掐死,以絕後患,又覺得無論如何都下不去手。
就是這樣一個讓他又又恨的人,才會讓他盡折磨。
「你究竟明不明白自己的境?要是我願意,直接就可以……」
說到這裏,顧逸寒卻是停下來,再不肯多說一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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