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雙方家長都打過招呼之後,江軼也放下了心。買了兩張明天飛回的機票,這才放下手機,拖著疲憊的回到床上,躺在了江似霰側。
江似霰側躺在床上,此刻已然睡。江軼手,用指尖勾勒著的面部廓,最後落在了微蹙的眉頭上,平了上面的褶皺。
江軼笑了一下,輕喚了一聲:「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