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已經做出了承諾,江軼就會去實現。
從床上起來,換了套乾淨的服,一番洗漱后,跟著江似霰出門去了學校。
首都初冬的清晨有些冷,從酒店出來后,迎面吹來了一陣蕭瑟北風,凍得江軼打了個冷。扭頭,看向只裹了一件大外套的江似霰,問:「天氣那麼冷,要不要回去換一件羽絨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