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隔著兔子抱了好一會,江軼稍微鬆開了江似霰,問:「江似霰,抱夠了嗎?」
江似霰把自己的臉在兔子上蹭了蹭,蹭掉了眼淚之後,才抬頭看著江軼,眼裏亮晶晶地說:「不夠。」怎樣都不夠,還想要抱一輩子。
江軼看清了眼裏的淚,一下就張了起來。手,用大拇指拭去江似霰的淚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