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醫院,溫時雨才緩緩吐了一口氣。
封沉曄站在旁邊看著一臉如釋負重的妻,忍俊不道:「消氣了?」
「說不上生氣,就是覺得意不平。」
溫時雨搖了搖頭。
隨後想到離開前,慕婉嫻難看的神,有些遲疑的詢問,「我剛才的話,是不是太過分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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