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答應了老師參加音樂會,溫時雨變得很忙裏。
白天,在樂團訓練,晚上就在書房一邊查閱資料一邊作曲。
因為自我要求很高,所以幾天下來,都沒能做出讓自己滿意的曲子,總覺得這些曲子了點什麼。
「到底了點什麼呢?」
溫時雨盯著琴譜,百思不得其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