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,演出結束,已經是兩個多小時后了。
現場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。
溫時雨跟著樂團其他人一起致禮。
正當站起,眼角餘卻掃到一抹悉的影,眼中滿是詫異。
只見封沉曄手捧著鮮花,深款款的朝溫時雨走去。
「恭喜你,演出很功,也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