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程子安哪還不明白。
這件事和樂團其餘人無關,也和溫時雨無關,但唯獨凱思琳除外。
他聽懂了,其他人也聽懂了。
其中也包括凱思琳。
「你什麼意思?」
雙眼冒火的質問著封沉曄。
封沉曄回視著,眼神冷得嚇人,「自己行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