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明的一天。
封沉曄一慾的白襯衫從洗漱間走了出來,完無瑕的俊容上是一如既往的缺乏表。
修長的包裹在黑西裝里。
他一邊扣著手腕上的紐扣,一邊朝床頭櫃走去,旋即拿起震響不停的手機。
電話是許言打來的。
「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