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上又瓢潑了一些時日,蕭宴也再也沒提這件事,彷彿沒有發生過。
他的高傲讓他不允許死纏爛打,當然,他也知道,死纏爛打也沒什麼用。
大船回到厲朝的時候,已經是兩個月後了。
在距離厲朝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,就已經有兩艘軍船保駕護航,眾人也因為即將著陸而心雀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