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想南的手指本來是想離開的,但是鬼始神差一樣,他又落了回去,放在的額頭上。
「很痛嗎?那時是不是特別地痛苦?」所以才那麼瘦。
他甚至是想到了路邊可憐的小狗狗,嗷嗷地著,要吃的,但是沒有。
就只能在牆角,忍著寒。
夜總的想像力很好,是想想